萬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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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上班就把家里的二哈关在笼子里,下班再把它放出来。有一次下班早了提前回家,一进门就看见睡在我床上的二哈,它看见我突然回来愣了一下,然后一个激灵跳下来跑进笼子把笼子合上,我当时站在门口久久缓不过神……
  • 晚导演给自己的作品打了100分,一位儒雅人士就此评价道: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天!我看了好久没看懂。。。
  • 于长得丑,从小没朋友,更别说女朋友了。某晚心一狠,去开了个房,500块叫了个包夜。欲行男女之事时,妹子开口说:“哥,真不行啊,你放过我吧,我给你500,你换个人行不?”一晚上什么也没做,光换人就挣了4000!
  • 学时同桌是个安静的女生。也许是启蒙过晚的原因,我对她熟视无睹,我唯一的爱好就是打DNF。
    我当时喜欢玩狂战士,不厌其烦地向她灌输大红神如何厉害,废多看崩不解释!虽然她听不懂,但还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,眼含笑意。
    时光荏苒…当DNF大改那天,我已经快毕业了,临别那天,我送了一张狂战士的明信片给她,她满心欢喜,毕竟三年来我第一次送她东西.....
    慢慢的,DNF走向了衰落,我读大学了、班上、寝室、学生会、整日在推杯换盏中虚与委蛇,不知不觉间很多人和事都已淡忘,只有玩DNF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起当年同桌的她。
    去年暑假,无事可做,决定去网吧打打DNF,结果没几盘就发现自己操作意识已经跟不上了,索性坐着看旁边的人打,看了一会儿,视线被一个身穿校服的小学生吸引了,这孩子玩的狂战士,走位和操作很有章法,趁那孩子休息的时候,我主动过去和他攀谈起来。
    “打得不错嘛,几岁了?”
    “6岁了”
    “打这么好,平时没少打吧?”
    “平时没怎么打,我爸爸不喜欢我玩游戏,说玩游戏没用。”
    我一愣,顿时接不上话,气氛显得有些沉闷,我换了个话题。
    “你喜欢DNF?”
    “嗯。”
    “那你最喜欢哪个职业?”
    “大红神,废多看崩不解释!”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    “嘿,你也知道大红神啊”我顿时来了兴致。
    他目光中透着坚定,骄傲地回答:“当然了,我妈妈有一张大红神的明信片,她说大红神最厉害了。
    夕阳的余光照在我满含笑意的脸庞,就像当年那样。有些人,有些事,一旦错过就是错过,不在擦肩,也没有回头,但是,岁月带走的是心中最美好的曾经。
    于是我便问起小孩:“**妈有没有告诉你明信片是哪里来的?”
    ”妈妈说是一个死肥宅送的”小孩脱口而出。
    学时同桌是个安静的女生。也许是启蒙过晚的原因,我对她熟视无睹,我唯一的爱好就是打DNF。
    我当时喜欢玩狂战士,不厌其烦地向她灌输大红神如何厉害,废多看崩不解释!虽然她听不懂,但还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,眼含笑意。
    时光荏苒…当DNF大改那天,我已经快毕业了,临别那天,我送了一张狂战士的明信片给她,她满心欢喜,毕竟三年来我第一次送她东西.....
    慢慢的,DNF走向了衰落,我读大学了、班上、寝室、学生会、整日在推杯换盏中虚与委蛇,不知不觉间很多人和事都已淡忘,只有玩DNF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起当年同桌的她。
    去年暑假,无事可做,决定去网吧打打DNF,结果没几盘就发现自己操作意识已经跟不上了,索性坐着看旁边的人打,看了一会儿,视线被一个身穿校服的小学生吸引了,这孩子玩的狂战士,走位和操作很有章法,趁那孩子休息的时候,我主动过去和他攀谈起来。
    “打得不错嘛,几岁了?”
    “6岁了”
    “打这 ...
  • 是女娲,天太热了,谁给我打五块钱买瓶王老吉,回头我给你捏个女朋友